在夫面前夫侵犯中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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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后,中國VC投什么

    投資界 2020-10-21 11:06:48

    2020年10月12-15日,清科集團、投資界聯合華發集團在珠海舉辦第二十屆中國股權投資年度論壇。這是一場持續20年的行業之約,作為行業年度最受矚目的盛會,現場集結了1000名投資行業頭部力量,解析政策趨勢、聚焦投資策略、探索價值發現、前瞻市場未來。20年之際,可謂星光熠熠,群英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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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上,天圖投資CEO、管理合伙人馮衛東,光速中國創始合伙人韓彥,愉悅資本創始及執行合伙人劉二海,嘉御基金創始合伙人兼董事長衛哲,DCM  董事合伙人曾振宇,創世伙伴資本創始主管合伙人周煒圍繞《預見可見,轉型中的資本大局觀》進行了對話,由青松基金創始合伙人劉曉松主持。

    以下為對話實錄,經投資界(ID:pedaily2012)精編如下:

    劉曉松:我是青松基金的劉曉松,整個會場的主題是20周年,清科20年,中國創業投資20年,這是一個大日子?!案省弊秩サ粢粰M,那個字是廿(nian),對過去“廿廿”不忘,對未來充滿“廿”想。在會議前,我們跟幾位嘉賓做了一些溝通,嘉賓都是不折不扣的價值投資者,我們信奉企業的增長才是帶來投資增值的基石。青松基金也是把行研當作最重要的一個投資理念。

    本場主題是“預見可見,轉型中的資本大局觀”,首先請嘉賓介紹一下自己。

    馮衛東:我是天圖投資的管理合伙人馮衛東,天圖專注于消費領域的投資,我們涉及到了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也包括一些服務性的消費,比如說教育、醫療和零售等。我個人的特點就是喜歡研究思考,今年我最重要的作品是一本書,叫《定位升級》,這本書里面寫了自己關于品牌方面的一些思考。

    韓彥:感謝清科的邀請,不知不覺清科已成立20年,感謝邀請我們到珠海來感受風口的力量。

    我介紹一下光速,光速是一家全球規模的風險投資基金,目前管理著超過100億美元的資金,在中國、美國、印度、以色列、東南亞、歐洲做風險投資。光速中國已經有14年的歷史,我們是2006年進入中國的,2011年中國團隊開始創業,在光速的大平臺下,獨立募資,獨立管理;2016年成為美元和人民幣的雙幣種基金。

    2020年對光速中國也是一個變化之年,首先我們更加全球化,除了美國、中國、以色列、印度、歐洲辦公室外,我們還成立了新加坡辦公室覆蓋東南亞的投資。與此同時,光速中國從一家專注早期A、B輪投資的基金,延長成為全周期的風險投資基金。我們設立了關注成長期的2.5億美金成長期基金和光速全球精選基金,總額15億美元的兩個基金。光速投資的重點主要是消費、產業互聯網和企業服務硬科技這三大領域,比較著名的案子包括拼多多、美團點評、滿幫集團,還有最近上市的小鵬汽車。

    劉二海:20年過得還是蠻快的。我在2003年加入到VC行業,愉悅資本是2015年成立的。我們主要聚焦在TMT和創新消費領域,集中在早期和成長期的投資。

    衛哲:首先祝賀清科成立20周年,如果把這20年比喻成一場比賽,嘉御是從下半場才開始的,我們今年是第10年。三句話總結,我們是美元人民幣基金兼顧,TO B、TO C兼施,軟硬兼施,80%的項目我們投資進去,它是不在融資狀態。我和幾位合伙人都是企業十年以上的CEO出身,希望通過對企業的提前咨詢,提前賦能,創造投資機會,各位企業不差錢的時候找我們。

    曾振宇:首先介紹一下DCM。DCM是一家非常典型的風險投資基金,于1996年在硅谷成立。在過去十年間業務逐漸轉向中國,現在DCM是一家以中國為主,覆蓋中國、美國、日本三個主要IT市場的風險投資基金,管理資金超過40億美金,主要橫跨9支主基金和4支輔基金。我們專注的階段是早中期為主,集中在A輪和B輪,專注的領域是以科技互聯網為主線,向消費端和企業端的兩端延伸展開。在座的有非常多的老朋友,今天非常高興見到大家。

    周煒:我是創世伙伴資本的周煒,我們的團隊做創業投資14年,這14年其中有十年在國際大基金KPCB,創世伙伴資本今年進入到了第四年。

    專注于投資平臺型機會和技術型公司,是我們特別專注的方向及獨到之處。在過去第一個十年,我們捕獲獨角獸的成功率達到30%,29個項目有十個都成為了獨角獸,最近出現第11家。在創世伙伴資本,我們希望能夠復現并超越過去的業績,過去我們投資的項目有很大的比例是獨角獸,現在我將我們的投資策略升級為“出海獵鯨”——估值十億美金獨角獸不夠酷,獵取到可以成長為百億美金的巨鯨才夠振奮人心,所以我們希望捕獲未來30%的巨鯨,這才是我們的終極目標。

    今年1月份開始到9月30日我們完成了第二支美元基金的超額募集,人民幣基金會做第一個close,資金還是比較充裕,所以在早期投資里面希望跟各位機構進行合作。

    劉曉松:各位嘉賓都非常富有特色,都是碩果滿滿的基金。進入到第二個環節,2020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你認為哪三件最重要的事情,或者一兩件也行,對未來資本市場和投資有重大的影響,特別是長線影響的事情。

    馮衛東:這是特別宏大的問題,大家已經感受到的影響就是新冠疫情。比爾蓋茨早就預言到人類將來要跟傳染病長期相隨,這跟人口規模高密度聚集、人口高度的流動相關,這個疫情遲早會來。將來的常態化伴隨會給我們的消費,還有社會動員和管理都帶來深刻的變化,我們做消費投資就已經感受到了影響巨大。我們投資了新消費,是受益的。

    深圳特區的二次開放,有很多深刻的變化,中國在這樣一個國際環境里面,倒逼出來的又一輪的改革,這是全方位的,這個話題也特別宏大。

    第三,看起來不那么宏大,真正深遠的影響,是前一段時間看到北京無人駕駛出租車正式上路,之前在長沙有一個試點,這可能才是真正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征兆,就是人工智能開始進入實用的領域,就像當年的計算機互聯網一樣,對做科技類的投資會有更大的影響,對消費也會產生巨大的影響。今天的消費投資,因為互聯網在渠道、媒介和消費者行為方面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些我們認為都是有比較深遠的影響。

    韓彥:疫情是今年很大的一件事情,這里我再補充幾點我的觀點。第一,我們在疫情下看到了中國全面數字化的機會。在疫情面前,弱者會被淘汰,強者將會越強,我們在線下零售行業看到這個現象在發生;在上一次清科活動上,我們討論過未來十年是全球化的十年。疫情下,全球化道路這個大方向沒有變,但是這個道路將變得更加崎嶇,甚至有一些小的迷霧,但是方向沒有變化。

    第二,從華為事件上可以看到,中國科技自主化和國產化趨勢,這對早期科技投資人來說是一個挑戰,更是一個機會。

    第三,我們看到資本市場的一個明顯變化,去年到今年,無論是從上海的科創板,還是到今年的注冊制,資本市場退出渠道更加多元化,更加的寬敞,國內對好企業的支持越來越大。這也是資本市場的一個利好消息。

    劉二海:這二十年發生了什么呢?或者說,未來會有哪些改變?我感受特別明顯的一點就是“互聯網時代的落幕”。過去二十年是互聯網的時代,互聯網興盛了20年,到今天其實已經不再是一個所謂的“投資主題”,因為互聯網已經融合到新基礎設施里。

    我們所說的“新基礎設施”包括移動互聯網、移動支付、AIoT、智能制造和現代物流,這些硬科技交互作用,構建起新基礎設施,在商業和生活中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

    互聯網本身從1998年興起,到2018年落幕,這期間“互聯網”是一個獨立的投資主題,涌現出大量以流量為基礎的公司。兩三年前,就可以看出這個時代已經結束,到今天看得更加清楚:新的時代已經開始,這就是我們說的“新基礎設施”。

    這一點在今年感受非常深刻——投資熱點、產業趨勢發生了非常深刻的變化。與此同時發生的是那些萬億級的巨型行業的深刻變化。比如說像新能源與汽車領域,汽車行業有一百多年歷史、非常傳統,卻在近幾年因為電動化發生了顛覆性的變化。醫療領域也同樣,以基因技術為代表,正在發生著深刻的變化。

    所以要說站在二十年這個節點,我感受最深刻的就是,新時代開啟,舊時代終結——基于新基礎設施的巨型企業正在崛起,新基礎設施也會不斷演進,不斷涌現新機會。但這并不意味著互聯網的作用減弱,相反,互聯網的應用將更加普遍、安全、可靠、經濟。

    劉曉松:互聯網時代的落幕是振聾發聵的一句話,落幕以后,你覺得未來20年,什么東西會登上舞臺?

    劉二海:未來二十年的機會在哪里?應該是兩件事情,一個是目前還沒有連接的那一部分會被連接;另一個就是智能化。隨著新基礎設施的不斷完善,所有行業會被重建。

    衛哲:我講三個脫鉤,資本市場脫鉤,技術脫鉤和貿易脫鉤,結論是資本市場脫鉤不怕,貿易脫鉤不能,技術脫鉤不好辦。資本市場脫鉤為什么不怕呢?港股和A股的改革也很好,對投資和退出都不是問題,今年有家企業在香港上市,募資100億,凍結資金達1.5萬億,證明資本是充裕的。中美資本市場脫鉤也看到很多中概股開始在香港二次上市,中美資本市場脫鉤在股權投資行業是不怕的。

    技術脫鉤,這是我們的機會。再就是創業板注冊制的影響,比科創板還要大,科創可以理解為國家出了一個鼓勵名單,可以注冊制上科創板,創業板提出了少量的不鼓勵名單,剩下的都鼓勵,這是更大改革的開始。

    我們的結論,有點像高考大學擴招,進大學真不難,敲鐘沒有什么光榮的,進985和211才難。我們心中的211就是200億市值的公司,退出預期低于200億,我們不投,我們還是要尊重二級市場對這些公司的估值,退出預期低于200億市值的公司不看,看了也有可能不投。海外也一樣,沒有20億美金真別上市,所以我們考大學容易了,但進好大學變成了我們新的要求。

    另外,今年感受最深的是消費品行業波濤洶涌,今天登上頭條的不再是互聯網公司,動輒告訴你說是一個醬油5000億,一個電子煙是2、3千億,千億的消費層出不窮,至少有100家過千億的消費公司是我們今天沒有看到的。還有存量經濟,效率為王,終于在供給側沒有太大變化的時候,產業互聯網需求側開始變化了,浮出水面的很多,還有半saas的公司上市,達到了5、6百億,暗流涌動我們已經看到了。一些標志性的事件,證明了中國內循環和內需的消費,是已經看得見的,但是企業軟件和企業服務暗流涌動,很快也會轉為波濤洶涌。

    劉曉松:不愧是阿里巴巴的老CEO,講得非常好,信息量非常大。

    曾振宇:今年確實是非常特殊的一年,每個細小事件拿出來都可以講一個下午。作為一個科技互聯網領域的投資者,有幾點最明確的感受:第一,今年全球的數字化進程在加速,同時數字化進程的代表公司在資本市場上受到了持續的高溢價和追捧,業務實質的加強和資本市場的溢價,這兩者在形成一個不斷加速的正循環。

    三月份的時候,整個市場處于一個螺旋式下降的狀態,當美國政府公布了很好的刺激方案,當科技公司陸續宣布了自己的收入和盈利狀況之后,整個市場進入了一個快速的上升期?;仡^來看,除了像亞馬遜、蘋果、Salesforce, 包括阿里、騰訊在今年有很大的漲幅,新進的公司,像特斯拉、Zoom等等都在一個急速增長的過程中。有兩個原因,第一,疫情本身促進了數字化進程的加速,而且在數字化中的領頭羊,在一個強者恒強的狀態下,優勢持續放大;其次,資本市場給了很高估值,這些公司的生意實質和力量在加強,可能會對整個行業有著非常深遠和長期的影響。

    作為這個行業的從業者,從DCM投資的公司中也能看到,如果以資本市場來看,我們在美國市場投資的一家公司Bill.com,在過去一段時間也增長迅猛;在日本市場投資的項目,Sansan、Free這樣的企業軟件SaaS公司,在公開市場上也表現不錯;中國的公司像快手、唯品會都還在高速增長中,還有在線教育的公司,豌豆思維、51talk這樣的公司,發展得也非???。

    第一個觀察是在線化的加快,同時資本市場在給頭部公司給出更高的溢價,這是在正向加強的循環當中。

    第二個觀察是整個國產基礎軟件的加速和進化,在今年中國和美國之間的爭端,特別是在科技上的競爭,突然讓去IOE、獨立自主研發變得前所未有的迫切,不管是在政策,還是在市場上,我們幾乎所有做獨立自主軟件和基礎軟件研發的公司,在今年都完成了來自美元或人民幣基金的新一輪的融資,大家的力量都在加強。這對于不管是創業者還是投資者,都是一個很好的現象,可以看到這個現象在迅速的放大,持續加強的過程當中。這一點也會對今后三到五年里面,怎么樣指導我們投資,影響我們的退出,帶來一個直接和具體的影響。

    第三點觀察是我們看到整個經濟困難還是挺大的,我們投資的做招聘相關的網站,跟進出口相關的網站,現在數據略有回升,但是事實上面臨的經濟壓力還是挺大的。這樣的壓力怎么樣傳導到創業投資的領域當中,最終怎么樣影響市場,影響退出,可能還有待進一步的觀察,但是它是一個非常長期和持續的因素。

    劉曉松:你談到數字化進程的加速,代表性的互聯網公司如阿里、亞馬遜、蘋果都還在加速成長,同時導致在資本市場也得到更高的追捧。我想問這個過程,是不是泡沫,會不會破,如果破了,是什么樣的原因?這個導火索是什么?

    曾振宇:我還不是一個二級市場的專業投資者,未必說得那么準確和篤定。有幾個正向的因素決定還不會破,整個貨幣超發是非常嚴重的,所有的人都希望把錢放在好的資產里,放在股票里,放在公司里,而不是放在現金里。在這樣的狀態下,錢會涌進資本市場,同時在資本市場里會選擇成長性好、安全性高的頭部企業,這樣的公司在投資標的上有更高的安全性,在事實的競爭上壟斷力在加強,這是很好的標的,這是驅動整個成長的最關鍵的因素,這個因素不破,中間有一些調整,不會影響持續上升的大趨勢。

    這里面也有階段性的風險和壓力,我覺得還是挺大的。美股過去10個月里面,像SPAC這樣反向并購的公司,這是一個挺典型的。在市場比較熱的情況下出現的金融創新工具,先成立一個殼公司,比較有錢,收購一個上市公司,今年大概有60個這樣的公司,甚至出現了超大的殼公司,這是一個挺典型的象征,市場在很熱的一個狀態。

    同時還有一個壓力,就是整個實體經濟確實還是在各個方面,在全球化進程受挫時有很大的壓力,這樣的壓力最終怎么樣傳導到科技股票市場里面,怎么樣通過影響科技股票市場的心態和氛圍,甚至最終影響美股的凈收益,最終導致市場的調整,現在還看不出來。

    周煒:大家說得挺充分,我就談一點虛的,談一點情懷。我覺得今年創投圈有一個特征很明顯,我自己總結叫一個世界,一個夢想,兩套系統,更多機會。

    我在今年募資的過程中,跟國外的大機構討論,非常明確感受到他們知道“一個世界,兩套系統”會發生。這會造成的影響是什么?我跟我的LP經常講,中國的體量是可以單獨成為一個世界的,投資中國就是投資未來。一個世界,兩套系統,必然會發生,但是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機會,過去大量的工業軟件是免費的,我們都不會去投。關系半切斷,帶來中國的本土機會都出現了,這些公司都可以投,不見得是壞事,所以是更多機會的過程,這一點是比較清晰的。

    這么多年做投資,我是學物理電子的技術男,雖然投了很多成功的企業,像京東、宜信、喜馬拉雅等,但技術男的極客夢想還是一直在的。硅谷有一個投資人說過一句“我們向往的是星辰大海,你卻給我140個字符?!狈浅G泻衔业男木?,我們非常希望能夠做一些超越性的事情,但是風險投資在中國過去20年里,其實是模式驅動,投的大量的都是這種模式性的公司,TO C的娛樂型項目帶來了很好的回報,但是創投發展到今天,單純追求回報的消費類項目投資可以轉向去追求一些高技術的、更具未來發展形態的項目了。

    今年是創投發展的一個轉折點,在中國創業者要從成為喬布斯的時代,進階到成為馬斯克的時代,這些創業者是投資者要去尋找和追求的。也就是說,在中國投資超前技術是創投下一階段的關鍵。

    我在微信朋友圈說過,不知道為什么大家把喬布斯和馬斯克來進行比較,馬斯克的境界比喬布斯還要高,很多人不認同,我解釋一下我的觀點。喬布斯當然很偉大,但馬斯克更具極客精神,他的眼光和視野則更為超前,他是意識先于存在的最佳踐行者。

    我覺得現在中國也面臨著這樣的機會,投資超前的技術從而改變時代成為可能。過去20年確實沒有這種機會。消費品發展態勢確實非常迅猛,但我個人還是更鐘情于技術,享受技術升級迭代帶給人類的這種驚喜;我還是希望有朝一日人類能登陸火星,能把更多夢想照進現實。所以我不可能將重要精力去投資一些消費、娛樂、水和酒的。

    生逢其時,我們現在終于有機會可以進入在中國尋找馬斯克的時代,我呼吁投資人可以勇敢嘗試。講情懷的投資人可能不被理解,但是我仍然會全力以赴付諸一試。

    劉曉松:馬斯克時代到來,居然要取代喬幫主,相信有很多人要批評你了。最后還有一個話題,就是你所關注的行業,因為每個人都已經介紹了自己聚焦的領域,在2021年,就是廿廿后的第一年,有什么樣的機遇?

    馮衛東:我們是投消費的,我從小的理想也是當一個科學家,從長期來看,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科技有最大的外部效應,巴菲特和芒格都說科技改善了消費者,但是投資人往往沒有得到改善。

    在廿廿后有很多深刻的變化,我看到了幾個點:一個是疫情讓線上商業加速發展,我們投的一些互聯網上的消費產品,投了生鮮的百果園都是有收益的,線上化企業都已經回不去了,還有線上的教育,都是未來會受益的。

    天圖依然關注幾個大的領域,天圖一直在這幾個領域是比較關注的。一個是大食品,這個是中國恩格爾系數差不多還有30%,還有大量的創新出現,代際變遷和消費者的理念變了,過去是解決有沒有的問題,現在不光是要變得好,還要有逼格。第二個是大家居,也是占消費很大的比重。第三個是醫療,疫情也喚起了對健康的重視。第四是教育,教育后的軍備競賽,這幾個方面我們也在持續的布局,時間有限,不能展開。

    韓彥:我是學電子工程、微軟工程師出身。我們團隊也是技術背景的同事居多,科技是我們的老本行。所以我們在消費里面找科技,在產業互聯網里面找科技,在科技里面找更硬的科技。

    硬科技里面我們也看好整個中國汽車行業的電動化,現在還只是一個剛剛開始的趨勢,從乘用車到商用車,到自動駕駛,都有很大的發展空間。

    第二個是產業科技,產業互聯網和企業服務的繁榮發展包括SaaS、數字化平臺、軟件國產化等。未來幾年中國各個產業的數字化怎么樣做得更大、更強,這里面的機會很大。

    消費領域也有科技類產品的機會。我們也在學習怎么在消費里面找科技,比如最新的植物肉行業,我們在關注跟科技結合的消費,更有壁壘的想象空間。

    劉二海:愉悅資本的投資圍繞著一個主題,就是新基礎設施和新基礎的構建者。這里面會有硬科技的公司,比如我們投了芯片、機器人,對于VC來講,這是非常傳統的,VC本來就是干最基礎的創新。另外就是一些“不一樣”的公司,這些公司的產品和服務所滿足的需求看起來很傳統,但實際上已經在重構行業了。

    為什么這么說呢?消費品這個大門類歷史足夠長、品類足夠多。但我們明顯感受到現在的消費品公司跟原來非常不一樣,包括流量運營、供應鏈管理,甚至還由此出現了新的工種,這就是新基礎設施重構產業價值鏈帶來的變化。

    新基礎設施的發展給公司帶來的變化集中在兩個方面,一類是技術類的硬科技公司構建基礎設施,進一步完善新基礎設施。另一類則是把基礎設施應用到很多公司里去。

    自然界里,當環境發生變化,就出現了新的物種;商業社會里,基礎設施變化了,社會經濟體系中就會有新型公司孕育出來,看起來和原來類似,實際上非常不一樣。用戶一個非常傳統的需求,因為行業內發生了變化,或者是設施進行了改造,就會用更高效、更好體驗的產品和服務來滿足。

    衛哲:如何打破中國不跟世界脫鉤,我們提出了兩個方向,第一,我們特別看好跨境出海類的電商,今年創業板注冊制第一批新股十八羅漢,過100億美元的公司,我們總結出了國內不敢投的紅海行業,我們反向投,只要你把供應鏈的能力能夠輸出,橫掃全世界。

    我們最近一個全新的打法,基于以前在阿里“去IOE”的經驗,我們相信底層很多技術的開源化是未來的趨勢,我們投了原創的開源軟件企業,也投了閉源的軟件企業,并強烈建議他走開源化戰略,都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第二,最近給企業提供咨詢最新的想法,TO B的企業要看能不能學習TO C的打法,開源是一個很TO C的,Zoom的網絡效應壯大了他的體量,阿里和華為都是TO B和TO C,都是在TO B和TO C內部學習。我們提得最多的是在打法上B和C的界限,TO B企業向TO C企業來學習,TO C企業來向TO B學習。

    曾振宇:分享幾個觀點。第一,在線化一直是我們特別關注的一個重點,今年的在線化跳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在這個高度上,過去發展不充分的行業有可能煥發新的生機,包括在線醫療和在線教育的加速,這是我們持續看好的。每次的“大考”都是脫胎換骨的進程,過了這個關卡,消費者的心智和基礎設施都會在一個新的層面上,實現一個階梯式的躍升。躍升后如果情況好轉,會往下有一個回落,但是不會掉到一個原來的水平,會在新的基礎上開始新的爆發,以這點為基礎,很多傳統的在線服務,今年可能會迎來新一波的創業和創新機會。這是在消費互聯網和消費科技端,如果沒有其他大的宏觀環境、硬件設施和設備變化的情況下,我們看好整個服務的加速,特別是一些新的服務行業的開始。

    在企業服務端,我們會沿著幾條路走,在產業互聯網端,會沿著數字化和智能化的路繼續前進。每個行業的情況不一樣,有的行業數字化已經完成了,進入了智能化的前期,有的行業可能還在數字化的早期,很多基礎工作都沒有完成,如果已經完成了數字化的行業,會向智能化躍進;如果還沒有完成數字化的行業,會完成數字化的基礎轉型。這是我們一個挺重要的想法和思路。

    還有一個思路是沿著云化的方向繼續前進,所有的軟件和服務都在持續的向云化上轉移,云化的過程會催生出很多垂直但是非常犀利的創新機會。

    最后一個我們關注的是基礎軟件的國產化還是非常重要的趨勢。

    劉曉松:單獨提一個問題給周煒,你剛募完美元基金,你說一下你的三個訣竅。

    周煒:嘴上說情懷,身體還是很誠實,還是得好好投資,給投資人賺錢。重點說一下我們投資的方向,我們很看重數字醫療,這個行業確實是能解決社會需求和行業痛點的,我們也在持續投資。第二,我們用中國的方式來做云和Saas,美國的方式都是純Saas,但我們投的中國的公司是更深地介入到這個行業的流程中,通過技術可以重塑行業鏈條,提升生產效率的。第三,純粹的TO C,我們比較關注新人群萌發出的需求,不管是年輕的千禧一代,還是銀發人群,我們投資了很垂直很精準的公司。

    在KPCB的十年我不太具體管募資,我們的品牌極具影響力,幾天就募完了。今年的募資關鍵有三個。第一,過去的項目數據比較扎實。大眾看的都是知名的一兩個項目,最終LP看得非常詳細,每個項目的數據,數據要夠扎實。第二,在遠程溝通的情況下,快速建立互信和對彼此的理解,對募資是非常關鍵的,這也是對中國GP融資面臨的最大的一個考驗。

    第三,勇敢決策,該關則關。逆勢募資非常不易,我們也討論過將募資周期延遲到今年年底,或者明年。但后來我們決定告訴LP,9月底不管募到多少錢,我們都要關掉,GP還是應該把時間專注在做好投資上面。真正有興趣的LP會加速投資決策及進程。

    劉曉松: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收獲,我自己覺得收獲特別多,謝謝各位嘉賓,也謝謝各位的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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